“请回吧。”
“我想你那婢女落檀现在很需要你。”
秦晟睨着眼前太子道。
秦晟从一开始就知道落檀是秦肆的人,并不太放在心上,也就让落檀在府内充数。
现今擅自闯入他的屋内,估摸着瞧见他对姜清妤着急了,要么不甘于婢女身份,要么秦肆的命令。
秦晟干脆利落命修夜去把落檀扔在了东宫门外,因为她,秦晟还把殿内换新了一遍,麻烦。
“落檀……?”秦肆惘了瞬,低喃一语,忽惊道,“皇兄,你。”
“是孤低估了。”秦肆长哀了声道。
秦肆竟天真以为落檀隐藏地极好,甚至觉得这回铤而走险说不定就成了,枕边人必定能获得不少消息,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眼下秦晟还将于姜正黔结亲,秦肆怎能不着急。
但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是局中局,谜中谜,秦晟早就知晓了,是他轻视大意了,低估了。
“不过送出之物何来收回之说,姜姑娘,这步摇就当做突临失礼的赔罪吧。”秦肆凝了那怀中女子,神色携笑意。
想来见过她还是前些年的事,那时她还是裴憬妻。
姜清妤心底算了算日子,微顺美目,略显失意道:“步摇贵重,想来不适宜我的身份。”
“不过,听闻太子殿下过几日摆宫宴。”
“想必此行,许是相邀约?”
“只是可惜,我与那湘王却已和离。”
秦肆并未想到那事,她倏地提起,但让他心生一计。
“孤正有此意,此事简单,姜姑娘和皇兄一同而来便是,到时孤定将二位安排妥帖。”秦肆笑的温润。“不知皇兄可否赏个脸?”
秦晟瞥了瞥怀中小狐狸,媚态娇柔似是向他求情,剑眉无奈舒展开,冷望秦肆道:“她去,我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