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字音调提高。

姜清妤：“这段时间下播后我一个人想了很久，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父母早就离开了我身边，也没朋友，除了自己，我还剩什么，索性不如做自己。”

“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最真实的我。”

姜清妤眼睫低垂，声音微微携了颤音。

“我也只不过跟很多女生一样，爱错了人，谈了场很坏很差劲的恋爱。”

语落，姜清妤抬眼正视着屏幕。

而屏幕前的霍少谦刹那间，对上那双柔情似水，隐着娇媚狎昵的杏眸，心脏都漏了一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心底挥之不去。

这一刻，霍少谦内心对姜清妤的愧疚到达了巅峰。

顾矜鸢下嘴唇都要被咬破了，立马关了屏幕，“这什么玩意。”

霍少谦敛了敛眸，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揉了揉她的秀发，“好了，不想看就不看了，不早了，我们睡下吧。”

顾矜鸢瞧着没被勾去魂的霍少谦，还算满意，娇羞了脸，窝在他的身侧，“少谦，永远别离开我。”

“嗯。”霍少谦这一声应得极为轻淡，伸手关了落地灯的按钮。

闭上眼，竟全是今日改变后姜清妤的一颦一蹙，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扰的他心乱。

夜深过了几个小时，霍少谦听见顾矜鸢的呼吸声后，喊了几声“宝贝”，无人应答时，他起了身。

躲进厕所里，微弱手机电筒光亮下，烟火点燃，落入唇间，尼古丁的滋味也不知是消愁，还是麻痹自己。

手机屏幕回放着姜清妤的直播，无声播放，都能让他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垃圾桶内是一根又一根的烟。

姜清妤变了，是，因为他吗。

霍少谦无从知晓。

早早关了直播的姜清妤，就收到了平台公司负责她的工作人员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