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她觉得这回答没毛病,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看了眼皇上,见皇上眉宇间褶皱没了,栀蓝稍微松了口气。

王爷也冲着她点了点头,让她安心。

“她只说帕子了?没说帕子上的小字是谁写的?”皇上又问。

不过因为有了之前的珠玉,栀蓝也没那么慌了:“回皇阿玛的话,她没说,因为儿媳妇也没想着要帮她,所以也就没问。”

见皇上的情绪没刚才那么深沉了,王爷适时开口:“皇阿玛,儿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皇上松口让王爷说话了,不管是栀蓝还是王爷,两人俱都松了口气。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虽然和八弟妹没什么交集,虽然八弟妹名声在外,可是儿臣以为,八弟妹就是再没分寸,在皇阿玛您帐子附近动匕首……总是有点不合常理。”

“的确是不符合常理。”皇上说:“郭络罗氏是善妒,目中无人了点,这些都是因为她自小在岳乐府里长大养成的骄纵性子,可是也就是因为在岳乐府里长大,该有的规矩和分寸不可能全都没了。”

见皇上说完,不动声色把目光移向了自己,栀蓝知道不能再沉默了:“或许是受了刺激也说不定。”

皇上冷笑:“乌拉那拉氏,你这是说你刺激了她,所以她才对你动匕首了吗?”

“回皇阿玛的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儿媳妇要说自己十分无辜,那就有点骗人了,所以要说儿媳妇没刺激八弟妹,也不对。”

“所以说你真的刺激她了?”

“回皇阿玛的话,刚才儿媳妇已经说了,八弟妹找儿媳妇的时候,是想让云楚和云舒两个孩子悄悄从皇阿玛身边把帕子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