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也在黄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和皇子们相互请安见礼。
等所有人都把啰嗦的礼节做完了,皇上再次开口:“怎么回事儿?”
话不但问出来了,而且眼睛也一直盯着还在草地上死死钉着的匕首。
不过不管是八福晋还是栀蓝都没开口,侍卫在,虽然没看到全部,但是八福晋拿着匕首冲着栀蓝的画面,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于是就当着皇上和跟着皇上一起过来的皇子全都说了。
听侍卫说完之后,皇上沉声问:“是这样吗?”
“皇阿玛,儿媳妇是冤枉的……”八福晋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皇上压根没有给她机会,目光从草地上的匕首掠过,语气淡淡道:“有你说话的时候,朕没问你。”
之后皇上分别点了黄莺和八福晋的丫鬟。
黄莺自然是事无巨细,把栀蓝出来怎么碰到八福晋以及让她们远远候着的事儿说了,再然后就是看到八福晋冲着栀蓝举着匕首。
皇上听完依然是不多说一句,再次问八福晋的丫鬟。
身为八福晋的丫鬟自然是想帮着自己的主子,可是当着皇上的面儿也不能信口雌黄,于是眼神闪烁着:“奴婢看到的和黄莺看到的差不多,不过皇上,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奴婢的主子平时和雍亲王福晋关系还好,应该不至于对雍亲王府福晋这么做的。”
八福晋再次忍不住为自己辩解:“皇阿玛,您明鉴,儿媳妇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