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时候太子应该是要被废了,不过皇上肯定不会在外面处理这事儿,就算是天大的事儿肯定也是要回京城来处理的。
不过想着之前钮钴禄氏在德妃面前说了年氏院子的那个奴才是王爷的眼线,王爷利用了钮钴禄氏,就是为了让那个德妃做点作死的事儿的。
虽然就算是德妃什么也不做,以太子的性子他自己也能把自己作死了。
可是太子自己作死和被别人陷害还是不一样的。
虽然都知道德妃和王爷的母子关系不好,可是那些对那个位置有企图心的皇子们为了皇位简直杀红了眼。
如果太子作死是德妃在后面撺掇的,而且被那些皇子们知道的话,他们可不管德妃和王爷的关系好不好。
在他们看来,如果德妃和这事儿有关,怎么都要把王爷一起算进去的。
“我知道的,我会待在帐子里,尽量不让王爷担心,太子那边出了什么事儿?我能问问吗?”
“回福晋的话,太子带着一群人在万岁爷的帐子前面溜达,说是要保护万岁爷,和万岁爷的侍卫发生了一点冲突。”
不得不说苏培盛这话说的真是有水平,他竟然把太子想要造反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这事儿是太子一个人的作为还是背后还有别人啊?”
“回福晋的话,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不过王爷也嘱咐奴才了。”
“王爷还嘱咐你什么了?”栀蓝问。
“王爷说,福晋要是问起来的话,就说太子的事儿就是太子的事儿,不要让福晋多想,这事儿和王爷一点关系也没有。”
虽然这个时候外面肯定紧张极了,但是栀蓝还是有点感动的,因为王爷了解她,想到了她可能担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