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福晋您和内宅的姐妹对奴婢的这个孩子是看不上了,他的确安全的了,但是爷对这个孩子……也许不会像是福晋您想的那样,捏着鼻子认了的。”

栀蓝真是有点无法明白这人的脑回路。

“钮钴禄妹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王府的孩子,这本身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现在倒好,竟然还想着谈条件。

爷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是爷最后不管怎么对待这个孩子,作为福晋,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不会随意劝爷什么的。”

“福晋,当初在德妃面前……”

“你也不用威胁我,就算是你现在进宫,去和德妃说了你知道的,我也不怕,反正我和德妃娘娘的关系不好,这是宫里宫外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们的关系再坏又能坏到什么地方去呢。

再者说了,那天夜里你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儿我不清楚,但是我做了什么我十分清楚,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有没有会别的男人,我还怕你威胁不成?”

真是笑话了。

从钮钴禄氏的院子出来,黄莺问栀蓝:“主子,这事儿是让人去找爷呢还是等着爷办差回府之后再说。”

“现在王爷恐怕已经知道这事儿了,等等看吧。”

刚说完,一抬眼看到李氏笑眯眯地在等着自己呢。

“福晋,您这是被钮钴禄格格气到了?”

栀蓝不置可否,扫了眼李氏满面春风的样子问:“李姐姐这是有何喜事啊?这么高兴?”

“还不是钮钴禄格格有喜了吗?奴婢正想去恭喜她呢。”李氏一点也没掩饰她的幸灾乐祸:“之前呢,奴婢还一直明里暗里的把钮钴禄格格当成是对手,生怕她一个满人一不小心走到自己前面了,从而威胁到弘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