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奶娘难道都没和你说?”

栀蓝说完之后扫了眼她慌张的样子,冷笑道:“怎么?钮钴禄妹妹,我没说错吧?”

钮钴禄氏咽了咽口水,知道这个时候辩解已然没了任何意义,说:“所以,福晋,你来是想劝奴婢不要这个孩子吗?”

“你都把事情闹到这地步了,我怎么想的对你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栀蓝嘲讽道:“别说我,现在爷可能都要捏着鼻子认下了,所以你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说什么无辜的话,留着到时候和爷说就是了。”

说实话来之前,栀蓝的确有想着问问钮钴禄氏,她准备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倒不是栀蓝容不下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其实严格说起来,这孩子是不是王爷的,对栀蓝来说没什么影响。

只是生活在这样的时代,生活在皇家王府,孩子的来历不明,可是大忌。

然而没想到钮钴禄氏心态竟然这么好。

虽然如此,栀蓝临走之前还是又多说了一句:“钮钴禄格格,我也不问你这个孩子的亲生阿玛是谁了,毕竟你都走到这一步了,肯定是不会说的。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知道没关系,但是爷一定会知道的!

你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了,那就成为了证据,那个男子的一家估计也不能善终了。”

“不能善终就不能善终,不能善终了,孩子生下来以后也不怕有人在他面前嚼舌根了,他就能安心做他的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了!”

这话从钮钴禄格格嘴里说出来,她已然没了刚才的害怕和紧张以及刻意表现出来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