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敢这么和一个主子说话,那真是活到头了。
“这事儿……”嬷嬷看了眼屋里伺候的人,话就又咽下去了。
栀蓝默了下,让人都出去了,只留下黄莺和红玉。
“要是你也不想她们俩留下,我也让她们出去?”
嬷嬷赶紧摇头:“回福晋的话,没有,奴婢没那个意思。”
“那就说说吧,怎么回事儿,铁打的人也不能一直这么不吃不喝地睡着啊。”
“回福晋的话,前两日好多传言说那个大夫是爷的人,吴思源那个奴才自然是不认的,就以死明志了……临死之前他和主子那么说的,说那些药他自然给主子留着呢,主子能找到是主子的造化。
主子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就听天由命了。”
栀蓝惊讶极了,王爷说那个人走了,当时她也好奇那个人是离开王府了还是死了,可是王爷不说,还有点小心眼,当时栀蓝也没问了。
万万没想到人死了。
“不是……年妹妹瞧着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啊,这个人有药,为什么还让那个人死了呢?他性子那么刚烈?”
“主要是主子的娘家……”
“年家?怎么了?”栀蓝问。
“年家的人也听信了谣言,以为那个大夫是爷的人,就很生气,觉得爷对主子这样太残忍了,就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试图……谋反……
这当然是大事儿了,那个大夫怎么敢这样的罪名呢!
主子因为没找到药,一直咬着熬着不睡,可是后来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