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的眉心跳了跳,她看出了钮祜禄氏拍在桌子上的那张纸是怎么回事儿,就是刚才钮钴禄格格去找自己的时候拿给自己看的那封所谓的信。

不过相比较刚才她让自己看的时候,纸是干的,但是此时纸张处于半干不湿的样子。

钮钴禄氏是发现上了上面用明矾写的字了?

“这又是什么?”李氏显然没明白这纸有什么问题。

钮钴禄氏嘲讽地笑了笑,端起手边的茶碗,手一歪,把里面的水又倒在了纸上,很快纸上出现了几个大字。

“钮钴禄氏贱人!”

这下李氏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啧啧称叹的同时也忍不住嘲讽:“钮钴禄妹妹,别怪我说话难听,有人这么辱骂人,你去找这么费劲心思辱骂你的人去,来我这院子发疯,我可不会纵容你的。”

“刚才说了,这是你的好儿子写的。”

李氏哼笑:“虽然我的儿子是很好,但是你说他要是用这么隐秘的法子骂人,别说我不信了,府里的其余人也不会信了。

你这种匪夷所思的法子,别说府里了,就说整个大清,又有几个人知道呢。”

“你无知,不代表所有人无知。”

“你!”

眼看着两人又撕打在一起了,栀蓝随手把桌子上的茶碗挥在了地上。

“吧嗒”一声,让正在争吵的李氏和钮钴禄氏两人循着声音都看了过来,见栀蓝沉着脸,两人瞪了彼此一眼,错开视线,谁也不看谁,谁也不服谁!

第222章 总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