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多年了,她在江宁那几年,宁愿让人误会他不行,都没在内宅歇着,现在只是吵架……他自然是不会去别处的。

虽然谁也没具体说过这个问题,但是和王爷之间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所以听到丫鬟这么说,她其实并不奇怪。

“所以,昨儿个夜里让你们早点把院门锁了,你们不听,现在知道留门就是多此一举了吧。”

虽然黄莺和红玉也知道栀蓝并没有生气,可是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有点尴尬。

主子和王爷吵架,因为什么吵架,主子没说,她们作为丫鬟自然不能没眼色地去问的,除非栀蓝愿意开口。

不过很显然栀蓝并没有开口要说的意思,而且情绪依然不是很好。

作为丫鬟,黄莺和红玉自然是要想着怎么宽解主子的心的。

本来能让栀蓝高兴的就是两个孩子,然而昨天虽然主子为什么吵架她们不知道,但是在外面候着的时候,已经从苏培盛那儿知道了两个小主子暂时可能不会回府。

所以黄莺她们自然也是不好在栀蓝面前提两个孩子了。

可是又要转移栀蓝的注意力,想了想,黄莺问:“主子,您觉得年侧福晋身边有眼线,这事儿您觉得年侧福晋自己知道吗?”

黄莺觉得让栀蓝把心思放到别处,自然就不会想别的事儿和两个小主子的事儿了,而年侧福晋的事儿目前来算是一件能很好转移注意力的事儿。

果然栀蓝被黄莺的话提醒了。

本来昨儿个她去找王爷也是为了说这事儿,虽然王爷说这事儿暂且就先这样,不用管。

“不用……”

这边栀蓝话都还没说完呢,丫鬟们就来通报说是年侧福晋来给栀蓝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