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栀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真是谢谢钮钴禄妹妹了。”
钮钴禄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知道不好继续一直提那个大夫的事儿了。
可是这就是一把刀,都出鞘了,难道的机会,她要是不利用一下实在是可惜,于是就没忍住:“福晋,昨儿个年侧福晋好像专门堵住了爷,应该是和爷提了那个大夫的事儿吧?”
“钮钴禄妹妹知道啊,我还以为妹妹不知道呢。”
“福晋,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知道了大夫的事儿,昨儿个先去了年侧福晋的院子,又来了我这院子,但是到现在我都没对那个大夫做什么,很明显爷是交代了什么,对吧?”
“这是肯定的啊。”钮钴禄氏没多想,嘴边的顺口而出。
“那钮钴禄妹妹觉得爷会交代了什么呢?”
“这……”钮钴禄氏结巴词穷了,她也后知后觉,自己太着急了,掉进了栀蓝那些话的陷阱里,可还是想要补救:“福晋,爷是不是看在以前和年侧福晋的情分上,让福晋您对那个假大夫网开一面啊。
这事儿昨儿个奴婢没想明白,方才听粗使丫鬟说了闲话,所以才来找福晋。”
“你很清楚啊,知道爷应该是不让再处理那个大夫了,可是钮钴禄妹妹你却恨不得我现在直接弄死那个大夫,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忤逆爷的意思吗?
还说尊重我?妹妹的尊重我可真是当不起啊,这是嫌我在爷面前死的太慢了!”
说完栀蓝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钮钴禄氏见状赶紧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