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对年氏来说是福还是祸就不好说了。

栀蓝还没收起心里的这些百转千回呢,就有人来报,说是钮钴禄氏来了。

微微一笑,栀蓝看了看黄莺和红玉,仿佛在说,看吧,刚才说什么来着呢。

“让她进来吧。”

行礼请安落座之后,没等丫鬟们把茶点上来呢,钮钴禄格格就有点等不及了,寒暄都省了,直接开口:“福晋,年侧福晋的事儿您听说了吗?”

“她什么事儿?还是那个大夫的事儿?”栀蓝佯装不明白。

“不是,听说她在皇上指婚之前就见过爷呢。”

“啊,这事儿啊……钮钴禄妹妹你怎么知道的啊?”

虽然栀蓝从年氏的嘴里已经知道了是年氏的奶娘故意让人说的,但是这事儿八福晋都知道了,很显然府里有眼线,眼线如果是年氏身边的,对栀蓝来说关系不大。

如果是府里的,栀蓝身为当家主母,就不能视为不见,知道了钮钴禄氏怎么知道的,再结合八福晋知道的那些,眼线在哪儿就差不多心里有数了。

“府里都在传啊。”

“府里都在传?府里都谁啊?”栀蓝说:“年妹妹你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弘时病了找大夫那事儿是你先起的头,你当时什么心思大家也都知道,可是因为弘时病着,你的法子虽然充满了算计,也都同意了。

现在……这闲话就算是真的,你这么说,让人知道你非要盯着年侧福晋,这总不好说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年氏是侧福晋,你是格格,她要是找你麻烦的话,你浑身是嘴也不好说的,而且有先前那事儿,我就是有心帮你,也不好帮你说话。”

第203章 任由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