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对这话不以为然:“福晋是王府的当家主母,大事儿小事儿她说了算不是正常的吗。”
“是正常的,可是王爷大事儿小事儿一般也都顺着福晋的。”
奶娘说完之后总结道:“主子,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奴婢觉得这事儿还是要看福晋想怎么处置吴思源那个奴才。”
年氏沉默着没说话,奶娘的话也对,可是栀蓝要怎么处置吴思源,她还真说不着,关键是这事儿吧……她在栀蓝面前帮着吴思源说话,万一被内宅那些人知道了,煽风点火,以为她和大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那就得不偿失了。
注意到奶娘担心的神色,年氏就把心里的想法和奶娘说了。
听罢奶娘能理解年氏的担忧,而且她还给年氏出了个主意:“主子,奴婢觉得您不妨不动声色让王府的人知道,在您进府之前,您其实是见过王爷的。”
年氏看了看自己的奶娘。
“仅仅是见过而已,而且当初的见面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儿,而且刚才爷在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候着呢,我提了这茬儿,可是你也瞧见了,爷压根就没接茬儿。
这事儿还怎么拿出来说。”
“主子,你糊涂了不是,爷接茬儿不接茬儿不重要啊,您进府之前见过爷这事儿总是事实吧,而且你是让内宅的其余主子知道的,爷的态度不重要啊。
而且虽然主子您进府时间短,咱们都不太了解王爷,可是再不了解,也该知道王爷应该不会主动解释这事儿的啊。
进府之前您和王爷见过这是事实,至于别的主子听到这事儿之后,会怎么想那是她们的事儿,于主子您何干呢?”
奶娘说了这么多,年氏大概也明白了奶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