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福晋关心,奴婢这就去。”
吴思源被打了板子,在地上趴着呢,黄莺迁就他,就蹲了下来。
可是吴思源却没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说:“福晋,奴才才疏学浅,歪打正着只会看年主子那样的毛病,睡不好不的毛病不太擅长。
把脉……奴才现在这样子把脉也不方便,怕耽搁了病情。”
“听起来是有道理。”栀蓝不急不躁:“这看起来啊,年妹妹真是找了一个好大夫啊,行了,回去好好养着吧。”
吴思源再次被人抬走了,之后栀蓝问黄莺:“刚才看出些什么来了吗?”
“回主子的话,除了他胳膊上的疤,他紧张的时候的小动作都和乌思道一模一样。”
“什么小动作?”
黄莺和栀蓝学了一下:“就是这样,最小的这个手指头和旁边的手指头绞着。”
乌思道从一开始出现在栀蓝面前,就是下人,而且还是一个男的,栀蓝自然是不会去观察他的。
黄莺说的这些所谓的小毛病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栀蓝也清楚,黄莺没必要在这些小事儿上骗人。
所以这么看来的话,除了脸不一样,年氏院子这个大夫和乌思道简直一模一样了。
她在这边七上八下的,这个吴思源的主子年氏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