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刚才自己没想着先叫年氏过来问问,瞧着年氏意思,她应该也不会主动说点什么,这么一来,万一真如李氏说的,那个大夫背后还有主子的话,还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年氏专门又回了她的院子一趟,总之这次栀蓝的话在这个大夫这儿算是有用了。
请安行礼之后,栀蓝说:“吴大夫是吧?”
“回福晋的话,奴才吴思源。”
“你真是难请啊,早前那会儿弘时病了,我亲自让人去叫你,都没把你叫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弘时的主子呢。”
栀蓝这话刚说完,这个叫吴思源的大夫就赶紧磕头。
“福晋,奴才惶恐,奴才罪该万死。”
李氏撇了撇嘴,嘲讽道:“可没看出你哪儿惶恐了,也别说罪该万死了,在王府,除了爷的话,就是福晋的话了,你连福晋的话都敢不听,还怕罪该万死?”
“李侧福晋,奴才在和福晋说话,你这个时候插话似乎不合符规矩吧?”
“哎哟,这话说的。”李氏当下就跳脚了:“福晋,您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一个奴才还指责奴婢?
年妹妹,这就是你从你们年府带来的大夫啊,真是了不得了,敢教训我了?”
年氏也尴尬:“还不赶紧道歉!”
别说李氏生气了,栀蓝平时和李氏也有矛盾,可是她看到这儿都有点上头了。
“算了,年妹妹,也不要为难人了。”栀蓝说:“吴大夫说说先前的事儿吧。”
“回福晋的话,奴才其实去了,但是看到府外的大夫来了就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