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眯了眯眼睛:“让你去就赶紧去,哪那么多废话啊。”

“是,奴婢这就去。”

黄莺是栀蓝身边的大丫鬟,传话这种事儿虽然说是栀蓝交代她的,但是她也不用亲自跑一趟,她再交代别人去办就是了。

所以很快就又回来了。

虽然她起来情绪上没什么变化,不过栀蓝也知道刚才自己的态度有点不好。

直接道歉栀蓝倒也不是别扭,就是觉得还是要和黄莺说清楚,虽说是丫鬟,可是好多时候出事儿就是身边的人搞了鬼。

比起说当年她身边的丫鬟绿柳。

踌躇了一下之后栀蓝说:“我也不是非要蹚浑水……”

正在忙活的黄莺听到栀蓝这么说,怔了一下,意外地看向栀蓝。

“刚才我让你去叫年氏,你是不是没想通。”

“主子,奴婢刚才不该多嘴的。”

“不是,你在我身边伺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多嘴了,刚才我的态度也不好。”

“奴婢惶恐。”

“起来,这是做什么。”栀蓝把黄莺拉起来:“按说呢,李氏和年氏甚至钮钴禄氏她们之间怎么斗,都和我没关系,只要不殃及我,我的确是不用管,你刚才之所以这么说也是这意思,对吧。”

黄莺点了点头:“不过,主子你是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