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格格一反往前不是太爱挑头的习惯,在一片沉默中,她率先开口,听这意思,在自己来之前,年氏应该已经把她的毛病和其余的人又说了一遍了。

不过钮钴禄的这番话乍一听是关心,可是仔细品品却透着嘲讽。

年氏还没应呢,她又接着说:

“有些话啊还是不要说太满了,年主子这毛病听起来不像是一副药两副药就能好的毛病。

年主子,不是我说话难听啊,你这毛病该不会哪天突然好起来吧?”

很明显,钮钴禄格格觉得年氏说的她的毛病不过是借口罢了。

年氏倒是没有动气:“钮钴禄妹妹,借你吉言,如果哪天我这毛病突然好了,我一定沐浴焚香,虔诚的为妹妹祈祷,愿妹妹以后一切都顺遂。”

看起来好像是弱不禁风的,可是实际上年氏可没看起来的那么柔弱,旁的不说,仅仅从她云淡风轻地怼了钮钴禄氏就看得出来。

虽然聒噪了点,但是栀蓝却并没有想着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

府里其她人不了解这年氏,她同样也不了解,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观察一下年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相比较其他人来说,她对年氏更忌惮。

因为对别人来说,年氏只是一个在身份上威胁到她们的人。

而对于知道一些历史进程的栀蓝来说,年氏是威胁不到她的身份,但是说不定能威胁到她现在在意的感情。

不过钮钴禄氏虽然被年氏怼了回去,但是场面却并没有尴尬,平时虽然和钮钴禄氏不太对付,但是此时李氏倒是有点和钮钴禄格格同仇敌忾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