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姐,此话当真!”
栀蓝倏地按着桌子站了起来,额头青筋暴露,眼眶也似乎蓄满了泪水。
“奴婢知道这么说很残忍,但是……福晋……爷在您的院子时候最长,可是除了弘晖之外您……”
一掌拍在桌子上,栀蓝低着头,给人一种努力平复情绪的假象!
半晌她才似擦干眼泪,悲恸道:“李姐姐,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事儿的?”
“麝香的事儿是当初德妃娘娘想让奴婢帮她做事儿的时候,不过您生了弘晖之后身子受损这事儿是当年奴婢不下心听到太医和爷的话。
您不知道,是因为爷交代了太医不让和您说。”
栀蓝佯装凄凉地笑了笑:“真是难为爷了……我也是的,这么多年了竟然一点也没猜到,真是够笨的……”
李氏虽然高兴,可是她是来找栀蓝做同盟的,自然不会表现出幸灾乐祸或者是高兴来的。
“李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栀蓝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好似已经平复了:“可是这事儿不是爷和隆科多走得近就能成的。
虽然咱们是内宅,可是李姐姐您想必多少也听到了点消息,皇上对二阿哥似乎还有……”
“是,奴婢是听说了点,奴婢不懂朝政,但是奴婢想钮钴禄格格既然那么得意,觉得她以后就荣华富贵了,想必是听到了什么,从爷那儿她听不到任何,可是贵妃娘娘那儿还有隆科多那儿呢?”
李氏说:“福晋,奴婢其实也不是想让您现在就做什么,奴婢不过来和您交一下底,让您知道奴婢怎么想的。
毕竟爷的抱负如果真的是……咱们猜想的那样的话,您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希望您到时候能帮助弘时。”
“我还是那句话,李姐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