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八福晋和她说的,自然是不能和四阿哥说实话的。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栀蓝说:“爷,郭络罗氏来找妾身,是说了几年前的事儿。”
“几年前?什么事儿?”
“就是……四年前奴婢出事儿前不是和爷您说过吗?郭络罗氏有许多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西洋药,想着和奴婢一起和她做买卖,赚了银子妾身和她分。
当初爷您不是还找了乌思道帮妾身一起吗。
结果买卖还没做成呢,就出事儿呢。
八福晋来就说了这事儿,妾身难免想起了四年前那事儿,就觉得对四年前的事儿,她轻描淡写的就算是过去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虽然当年妾身出事儿不见得就和她有关系。
但是……妾身也没想着找她要说法什么的,她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啊。”
语气和神态栀蓝拿捏的还不错,她自然把委屈和不甘还有淡淡的愤怒表达的很清楚,不敢说是奥斯卡一般的演技,但是也还能糊弄一下的。
一抬头发现四阿哥正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栀蓝还没收起来的情绪再次酝酿了更足了一些。
勇敢的和四阿哥对视,但是心里却慌的一逼,生怕四阿哥看出自己是在骗人的了。
“她就说了这些?”
“就说了这些……哦,对了,还说八阿哥对那个位置有企图心,她其实也不太赞成的。”
半真半假的话,四阿哥是不是相信了,栀蓝不清楚。
他这么一直不说话,让栀蓝心里七上八下的。
良久四阿哥说:“郭络罗氏要是再来找你了,你该怎么应付,爷不用交代,你心里大概也有数。
不过她要是提到了老八的事儿,你不要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