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的事儿最好不要做,不然万一宫里知道了八福晋有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顺着查下去了,查到了你……你阿玛的事儿说不定就被翻出来了呢。

蒋世安是死了,可是耿妹妹你既然当初那么关心江宁的事儿,就该知道蒋世安背后的人是二阿哥。

虽然二阿哥现在不是太子了,可是终究是皇上的儿子,你说呢?”

“是,福晋提醒的是,奴婢记住了,可是要是这么说的话二阿哥是不是也知道奴婢阿玛的事儿啊?”

栀蓝叹了口气,安抚耿格格:“你啊就是关心则乱,二阿哥当初在京城,蒋世安在江宁,蒋世安怎么可能什么事儿都和前太子汇报呢。

退一万步就算是二阿哥可能无意间也知道了这事儿,可是不管他是不是太子,他和爷都是兄弟。

威胁兄弟府里内宅的女人……这事儿好说不好听,他除非脑子真的全是水才会做这样的事儿。”

“可是二阿哥他……”耿格格想说但是碍于栀蓝的面子又不太好开口。

栀蓝笑了笑:“你是想说我和前太子的那点闲话吧?”

耿格格没想到栀蓝竟然这么直接,当下就又要跪下,不过被栀蓝一把拉住了。

“闲话是恶心人也膈应人,说也不想听,可是自己知道其实没什么事儿,坦坦荡荡的总比提都不敢提的好,提都不敢提只会让人更疑惑,好奇心更大。”

耿格格不好接话,就尴尬地笑了笑。

“所以啊,前太子已经有了这些闲话了,再传出点别的闲话,而且还是和咱们府有关,皇上能轻易饶了他?

兄弟阋墙这事儿在皇家可是大忌,一次也就算了,次数多了,担心的就是二阿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