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福晋的话,奴婢要说不怕是骗人的,可是如果只有奴婢自己倒也罢了,奴婢是怕连累了娘家。”

既然松口了一切就好说。

“耿妹妹,听你这意思事情好像有点严重,还会连累到你的娘家……你父亲是官宦,所以你娘家怎么样,我不能保证,毕竟我左右不了皇上。

不过我能和你保证,今天你和我说的这些事儿,只有咱们俩知道,多一个人我都不会说,爷我也不会说。”

耿格格自然明白知道的意思,毕竟在她来了之后,栀蓝就让屋里伺候的人全都出去了,现在屋里就她们两个人。

“耿妹妹这还是想着为八福晋遮掩了?”

“不是的,福晋,奴婢断然没有那个意思,为谁遮掩奴婢都不会为八福晋遮掩的。”

既然没有为谁遮掩,自然是要说实话的。

栀蓝没有继续引导者耿格格,等着耿格格自己往下说,虽然她是着急,但是再着急也不能表现得太过了,让耿格格看出来了,就会变得被动的。

“福晋,一直想着和八福晋联系上,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就是前段时间,在咱们府后门无意间碰到了八福晋,就和她说了几句。

当时奴婢威胁了八福晋,可是用什么威胁八福晋,奴婢是一点想不起来了。”

“你威胁……八福晋?”栀蓝有点匪夷所思。

她一直以为耿格格身边应该有八福晋的眼线。

可是如果耿格格没骗人的话,这事儿还真是让人意外。

“你用什么事儿威胁她了?”

“这……”耿格格为难道:“回福晋的话,诡异的地方就在这儿,奴婢死活想不起来了当时用什么事儿威胁了八福晋了。

不过八福晋当时的神色是真的被奴婢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