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紧张,而是现在耿格格到底什么意思都还不知道了,咱们不能先自乱了阵脚啊。”

栀蓝安抚黄莺:“我明白你的意思,万一要是我在江宁待过这事儿被人知道了,就麻烦了。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现在咱们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还有就是……江宁的事儿……爷也是知道的,当初回京城,你也知道,一开始其实我不太想回来。

是爷坚持,我想爷既然坚持,那么回来之后可能遇到的情况他应该是想过的。”

“这倒是,是奴婢有点大惊小怪了,主子不要怪罪才好。”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安抚好了黄莺,栀蓝一个人陷入到了沉思。

虽然是安抚黄莺,但是她也没骗人,如果耿格格试探栀蓝就是想知道在江宁开饭庄子的老板娘是不是她的话,栀蓝还真没那么怕。

理由就像是她安抚黄莺的那样,四阿哥是知道她在江宁的生活的。

什么事儿都不可能万无一失,肯定要想好各种可能,四阿哥应该有应对的办法。

可是栀蓝担忧的是,耿格格其实是听八福晋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栀蓝连商量的人都没有。

毕竟她的身份不能被更多人知道。

有的时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厢耿格格没有再来找栀蓝,八福晋郭络罗氏倒是先找来了。

“八弟妹是有些日子没来我们府串门了,今儿个怎么有闲情逸致啊。”

“前段时间,因为二哥的事儿,朝中上上下下事情多,四哥也被皇阿玛迁怒,我就没来叨扰,省得四嫂厌烦了。

这不是事情了了吗,就来四嫂这儿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