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妹妹现在还没孩子,可是也就是现在还没孩子呢,所以才要试探一下李侧福晋的态度,不然的话,有了孩子,万一哪天莫名其妙孩子抱病身亡了,妹妹找谁说理去。”
“这……会这样吗?”
瞧着钮钴禄氏疑惑的样子,栀蓝觉得好笑。
“妹妹是真的疑惑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装糊涂呢?会不会的你心里清楚。
府里的人可能都觉得我这人为人处世软绵了点,对李侧福晋尤其如此,现在也只不过是不让她管家了,除此以外再没别的惩罚了。
为什么啊?
无非是因为弘时目前是府里唯一的阿哥,我是福晋没错,可是却没嫡子。”
“福晋您岁数其实还不大,以后还有机会。”
瞧瞧这安慰的话,乍一听没问题,可是“其实”,什么叫其实不大啊,因为和钮钴禄氏比起来栀蓝就是比她大啊。
“我啊,以后怎么样现在真没想那么多,现在不过是因为妹妹提及了,所以我嘱咐妹妹一句罢了。”
“奴婢谢谢福晋,要是没什么事儿奴婢就先告辞了。”
钮钴禄氏一走,黄莺和红玉两个人就气不过地对栀蓝说:“主子,她刚才那些话怎么就说出来了,福晋您怎么不罚她啊?”
“别她,她的,她身份再低也是一个主子,在我面前说两句就算了,出了这个院子让被人听到了,我都救不了你们。”
“是,奴婢们就是太生气了。”
“是啊,你们听了都生气,我能不生气吗?我肯定生气,可是我要是真的生气处罚了钮钴禄氏那才中了她的圈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