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起来吧,你进府的时间也不短了,我呢也刚回府,本来想着问问妹妹看有什么缺的没有,结果因为爷的事儿,一直耽搁,没想到又让妹妹来找我了。”

“福晋客气了,奴婢来给福晋请安是应当应分的,倒是让福晋去找奴婢才是奴婢的不是了呢。”

栀蓝笑了笑:“还说我客气呢,你这不也客气的很,瞧着妹妹这样子来找我是有事儿?”

“是,奴婢的确是有事儿找福晋。”

“什么事儿啊?”

“福晋,昨儿个武格格的话……”

栀蓝一怔,随即装作无所谓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昨儿个我也说了不少,哪能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福晋,奴婢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你说忘记了,是给奴婢台阶下,按说奴婢是该接着的,但是奴婢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和福晋说清楚的好。”

“好,你说。”栀蓝稳了稳神,之前以为这钮钴禄氏就是很傻很天真呢,现在则发现有点不好说呢。

不过想想也是,到底是乾隆的亲娘,能简单了吗。

“昨儿个武格格说了奴婢没见到爷的事儿……这是事实,但是福晋您见了爷,奴婢也不会因此妒忌福晋,不会被她挑拨离间的。”

栀蓝的眼皮跳了跳,这话真假,她暂时看不出来,所以就没应。

而且钮钴禄氏既然来了,肯定不会就只是这么说,所以栀蓝就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福晋,奴婢想见爷这是毋庸置疑的,奴婢也知道府里有人说奴婢的做法是争宠……事实上,奴婢也的确是想得到爷的宠爱。

女人嫁了人,谁不希望得到爷的宠爱呢?更不要说爷还是皇子了,得到了爷的宠爱,奴婢不是很显赫的娘家说不定也能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