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似笑非笑的目光不动声色移动到耿格格身上,只见她虽然看起来还是气定神闲的,可是上好的丝绸帕子却被她攥出了痕迹。

“李姐姐你这话更是让我没法儿往下说了。”

“福晋,这些年您一直在别院养病,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是奴婢在管,你是怕姐妹们以后不会以你为尊了。

可是有些事儿啊,不是身份高就能解决一切。

别的姐妹不听你的,您也不能强求啊。”

“李姐姐,我就不明白了,我强求什么了?每天请安行礼这不是祖宗规矩吗?我让姐妹来请安,有错吗?

至于说别的姐妹和李姐姐走得近,我也没说什么啊?”

“您是没明说,但是前脚见奴婢和耿妹妹在一起,后脚就找耿妹妹去了你的院子,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

“如果李姐姐觉得我是在针对你,那就也叫耿妹妹去你的院子。”

“奴婢和福晋不一样,奴婢从来不会去拉拢姐妹们,虽然咱们是内宅,可是总是拉帮结派也不好,皇上有句话怎么说的……对,不能结党营私。”

栀蓝的笑容更大了:“所以,李姐姐这意思是耿妹妹主动去找的你了?”

“这是自然。”李氏回答的理所当然,然而见栀蓝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她又强调:“福晋,奴婢没必要在这种小事儿上撒谎吧。”

“李姐姐自然应该不会在这样的小事儿上撒谎的。”

栀蓝说完目光从耿格格的身上掠过,之后微笑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