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钮钴禄氏话音刚落,管家就来了,说是宫里贵妃娘娘派人来传口谕了,说是要让钮钴禄氏进宫请安。
“福晋,那奴婢……”
栀蓝笑着吩咐管家:“先带娘娘的人去前面候着,我随后就来,钮钴禄妹妹,你进宫这样可不行呢,赶紧回你的院子收拾一下,不然丢的可是贝勒府的脸面。”
“可是奴婢这样看起来……”
栀蓝说:“怎么?妹妹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那奴婢先回去收拾一下。”
她走了之后,管家也先去前院招待贵妃娘娘的人了。
“主子,这个钮钴禄氏太嚣张了,刚才她话里话外在用贵妃娘娘来压主子您呢,还有,去看爷,怎么都轮不到她一个侍妾格格,主子您就这么忍了?”
栀蓝笑:“我都没生气,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主子,你都不在意?”
“她和贵妃娘娘有些亲戚关系,这是事实,我生气能有什么用。
再说了,爷现在被关着,虽说是被皇上迁怒了,没什么大事儿,但是总是没在府里,这个时候我要是还和她一个新进府的人斤斤计较的话,让人觉得我小家子气。
最重要的是,她和贵妃娘娘的关系再好那又怎么样呢,大清没有侍妾格格能当福晋的先例。
她的身份顶天了就是侧福晋,我至于给她难看吗?”
栀蓝还有没有说的,那就是她虽然是乾隆的亲妈,可是自己可是未来的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