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盯着李氏没说话,让李氏无形中压力巨大,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李氏侧目看了眼她自己的心腹丫鬟。
“去找个信得过的大夫来,之后在把院子里的剩下的那几副药也全都拿过来。”
之前四年到底是李氏在管家,她的丫鬟也跟着成长了不少,很快识药的人就找来了。
“你们都出去吧。”栀蓝示意黄莺带着自己身边伺候的人全都出去。
这是在栀蓝的院子,她这么一说,李氏自然不好让她的丫鬟和嬷嬷继续留在这里,也让她们出去了。
于是屋里就剩下栀蓝和李氏还有大夫。
李氏那边的每一副药,以及之前她给栀蓝的那几副,栀蓝也都让大夫瞧了。
这个大夫和之前栀蓝找来的说法几乎一样,之前栀蓝找的大夫,隐约觉得那味不太认识的药应该是罂粟。
但是李氏找来的这个大夫十分笃定是什么东西。
虽然李氏也不懂医术,可是到底生活在贵族,一些上好的药材什么的即便是不认识也听说过,那些滋补的药材李氏知道。
她问:“那这个劳什子是对什么症?能治男人的病吗?”
“这个……草民才疏学浅……就不知道了……不过要说治男人的病,就是其余的那几味药也不对症……再加上这最后一味……最后可能不仅治不了,人怕是要废了……”
“怎么就废了?”李氏的声音听起来都是紧绷的。
“就是……就是……人不人、鬼不鬼……而且犯病的话打死人都……
当然了这些草民都是听说来的,京城这边几乎没人用这东西入药,药引子也没有人用……据说是明万历年间才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