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可是冤枉了奴婢,奴婢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别人不知道,福晋您可是知道的,别看奴婢现在是侧福晋,可是奴婢的话在爷面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李氏诉苦这是栀蓝没想到的。

她说四阿哥不去别的院子,听起来这四年他应该是在“守身如玉”,栀蓝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本来这放在她原本生活的时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反过来,在现代他要是不“守身如玉”,天天温香软玉的,那这男人也不能要了。

但是有句话叫做因时因地因人。

李氏这番抱怨,在这个时代生活久了,栀蓝是能理解的。

毕竟这个时代的皇亲国戚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呢,娶妻多,美其名曰,开枝散叶。

“李姐姐,我能理解你,我自然是会帮着你劝劝爷的,只是这事儿爷……”

“其实福晋……奴婢觉得这不仅仅是劝不劝的事儿。”

“那是……”

李氏走到栀蓝身边,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你是说爷可能……不行!所以这几年才从来不在内宅歇着?”

栀蓝万万没想到李氏竟然有这么大胆的猜测。

“福晋,您小声着点,仔细被人听到了。”李氏又坐了回去:“奴婢找了一个靠谱的大夫,给爷开了几副药,要不要先让爷调理着?

说不着调理着调理着就好了呢。”

栀蓝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有点兴奋了,要知道她在现代的职业……可是专治“不行”的。

“福晋您看呢?你觉得要是可以的话,奴婢这就让丫鬟把药拿来,福晋您每天煎了让爷服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