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黄莺非按着她坐在梳妆镜前,一丝不苟地打扮起来。
不仅仅是衣裳,甚至于头上戴的簪子什么的,黄莺按照贝勒福晋的规格给栀蓝一件不落全都戴上了,头上十分沉重。
栀蓝彻底理解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深刻含义,她这还不是皇冠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贝勒福晋而已。
“主子,您不能太随意了,不能让簪子什么的晃动太大了,那样显得不庄重。”
栀蓝无奈看了眼黄莺。
“主子,奴婢知道您不在意这些,可是您不能不在意啊,虽然说明面上两位小主子是爷的义子和义女,两个小主子注定了和府里别的小主子们是不一样了。
可是也正是因为两个小主子没有得到该有的,您才更要为他们着想了,您也知道两位小主子在府里的尴尬处境的,对不对?
不然之前您也不会担心弘时阿哥欺负两位小主子了。”
虽然不在意这些,可是黄莺是为自己想,还有孩子,栀蓝深呼吸:“我听你的。”
刚说完四阿哥下了早朝也来了。
于是栀蓝坐在贝勒福晋的仪仗车上往久违了的贝勒府去了。
当仪仗停下来之后,栀蓝坐在马车里深呼吸,虽然知道她这个身份是能活好久的,可是回到王府之后,不管她是不是佛系,大大小小的事儿总会有的。
自然不能再像是以前或者是在江宁的时候那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四阿哥撩开了车帘子:“准备好了吗?”
栀蓝点了点头,她把手放在四阿哥伸出来的手掌心,之后被四阿哥紧紧握住,小心翼翼牵着她从马车上下来。
下车转身站好,微笑地望着站在府门口的人,栀蓝再次有了一个感悟。
她似乎能和甄嬛共情了。
仿佛能理解甄嬛再次回宫的时候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