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房的那个粗使丫鬟是八福晋的人,这是栀蓝一开始绝对没有想到的。
所以刚才听到管家说眼线的主子是八福晋,栀蓝才会那么惊讶。
不过如果是八福晋的话,冷静下来之后,栀蓝倒觉得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八福晋不是这个时候的人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她找了眼线放在别院这边,不过是为了确定这个的“福晋”的身份罢了。
以前栀蓝怕八福晋知道了自己身份,说出来了。
现在……从江宁再次回到京城,栀蓝倒是觉得有些事儿不能一味的退让了,要换位想想。
自己害怕八福晋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么她未必就不害怕自己万一和她是老乡,也说出她的身份来了。
扫了眼还眼巴巴的还等着自己回答的黄莺,栀蓝轻描淡写道:“反正自己在这边住不久,不如先留着那个丫鬟,迷惑八福晋一下。”
“还是主子您想得周到。”
“假福晋”下葬了,而且之前伺候她的丫鬟和嬷嬷之前栀蓝也都让她们说不了话了,所以关于“真假福晋”的秘密应该没那么容易被人知道了。
而且她相信梁管家应该也不会留着那个嬷嬷和丫鬟的,至于梁管家怎么处置了她们两个,栀蓝也没问。
既来之则安之,要彻底融入到这里,那么栀蓝就要学着接受这里的人对待一些不能留的人的做法。
这事儿过去没多久,皇上就回京城了。
自然四阿哥也回来了,于是栀蓝就开始期盼着回贝勒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