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梁管家!”栀蓝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你既然来找我了,就该明白,屋里那个人的安危和我是连在一起的,她出点事儿,我可能也会倒霉。
所以这种情况下我难道不该知道真相吗?”
“奴才该死。”
“说实话就是了。”栀蓝语气淡淡的。
“是,回福晋的话,别院里就有别人的眼线,所以要想做到人不知鬼不觉有点难,虽然只是一个奴才,不需要太多的寿材,可是光是把棺木弄到别院这儿就要好几个人。”
栀蓝皱眉:“别院里有眼线?什么时候的事儿,那我……”
“奴才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的,他给外面的人传消息的时候,奴才发现了他给他的主子传的信息,奴才给拦下来了。
这事儿奴才也和爷说了,但是爷还没回信呢,谁知道就又死了人了,按说这些糟心事儿奴才是不该让福晋您跟着烦的。”
“不碍的。”栀蓝问:“这么说那个眼线知道我住到这里来了?”
“奴才之所以发现他就是因为他给他的主子传消息,说了福晋您的事儿,不过那个消息被奴才拦下来了。
这之后奴才一直让人注意着他呢,没再发现他和外面有联系了。
按说呢有人注意着那个人,把这个死了的弄出别院也不太难,可是奴才就是怕,万一不小心疏忽了什么地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