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主子,你要是心甘情愿回去,除了两个小主子的原因,还和爷有关,对不对?爷真的在意您,对您心意重,您才能心甘情愿,所以呢,这次就好好看看爷对您的心意。

要是爷真的不在意,主子,奴婢以后肯定不劝你回京城去了。”

“爷要是知道您这么帮着他,回去之后他肯定会为你涨俸银的。”栀蓝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趣黄莺。

有人这么为自己着想,感觉真不错,虽然黄莺是一个丫鬟,可是栀蓝却从没把她当成是一个丫鬟。

“主子,奴婢才不会为了俸银呢,奴婢是为了主子您,奴婢跟了您时间不短了,您对奴婢好,和别的主子不一样,奴婢自然也要为主子您着想啊。”

再说下去就肉麻了,未免太煽情了,栀蓝说:“不是说我身子不舒服吗,那就不要让我多说话。”

“对,对,主子您快好好歇着。”

虽然不再说话了,但是听黄莺说了这么多,栀蓝知道自己必须要回京城了,抛开孩子不说,黄莺都为自己想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有什么矫情的呢。

大夫几乎和四阿哥是前后脚来的。

“怎么样?”在大夫给栀蓝把完脉之后,四阿哥着急地问。

大夫的眉毛皱的很深,额头全是冷汗,面对四阿哥的追问他战战兢兢道:“回这位爷的话,或许是老夫才疏学浅,所以看不出夫人有什么大问题。”

“什么?”四阿哥倏地站了起来:“可是什么疑难杂症?”

“或许是,不如这位爷您另请高明?”

四阿哥愤怒极了,呵斥的话到嘴边了,余光注意到黄莺,看到她上茶的手稍微抖了一点,除此之外,一点为栀蓝担心的样子都没有。

于是他把目光从大夫身上移到黄莺身上,可是黄莺眼神闪烁无比。

“行了,你先走吧,黄莺,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