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孩子恶毒不恶毒奴婢不知道,但是当年奴婢还在贝勒府的时候,您对大格格可称不上慈爱!

大格格的事儿时间久了,就不说了,就说眼前这事儿,两个孩子给皇上引路到了那天出事儿的地方。

这也亏贝勒爷您能想象得出来!”

这话一说出来,栀蓝其实就有点后悔了,毕竟当年大格格的情况和现如今云楚还有云舒的状况也不一样。

而且在大格格这事儿上,四阿哥对栀蓝其实是多有维护的。

可是所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说了,懊恼也没用。

四阿哥盯着栀蓝看了半晌,倏地站起来,甩手道:“既然如此,爷如果什么都不做点的话,岂不太亏了吗?”

“你觉得奴婢冤枉你了?”栀蓝也生气了,一件件一桩桩的全是他做的,他怎么能撇的这么干净:“旁的不说,就说两个孩子给皇上引路这事儿,难道不是苏培盛把孩子带走的吗?”

四阿哥都已经往外走了,听到栀蓝的话,他脚步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栀蓝。

须臾他不发一言直接走了。

等四阿哥走了之后,栀蓝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也有点后怕。

但是却并不后悔。

以前只有她一个人,努力的讨好四阿哥,以至于保住小命就好。

现在她是一个当了娘的人,虽然她也依然惜命,只是更多的时候,她更在意的是孩子。

四阿哥离开之后,黄莺回来,战战兢兢地问:“主子,爷生气您悄悄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