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不到孩子,不知道孩子的情况,她真的是寝食难安。

好在昏迷了两天,睡不着算是倒时差了。

“说吧,非要找乌思道什么事儿?”

帷帐中的栀蓝听到熟悉的冷漠到带着情绪的声音,她微怔,之后再次“垂死病中惊坐起”,伸手要拉开帷帐的时候,手顿了顿,谨慎道:“谁?”

“大半夜的,你以为是谁?乌思道吗?”

栀蓝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了扬:“爷?”

话音刚落,帷帐被四阿哥哗啦给拉开了,把手里的烛火,举在栀蓝眼前照了照。

“爷,你这是做什么?不认得了吗?”

四阿哥一言不发的把烛火放到旁边的桌子上,重新回到坐在床沿上:“瞧着你的起色还不错?”

“谢谢爷的关心,奴婢还好。”

“爷也瞧着你也好得差不多了。”

听出了四阿哥的阴阳怪气,不过栀蓝现在没心情和四阿哥调侃吃醋与否这事儿。

“爷,听说皇上见过云楚和云舒了?皇上怎么见到他们了?是你带着他们去见皇上的?”

“那天你昏迷之前,皇阿玛之所以能找到蒋世安藏私盐的地方,就是他们给皇阿玛引路的。”

“他们?!”栀蓝大惊:“怎么可能。”

“自己的孩子有什么本事你这当额娘的不知道吗?”

栀蓝的确知道,两个孩子也的确不简单,可是直接跑到皇上面前……栀蓝还是有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