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夫就把完脉了,说是栀蓝没什么大碍了。

送走了大夫之后,黄莺赶紧把帷帐给拉开了。

栀蓝大致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摆设,不是饭庄子后院,也不是别院的卧房。

“这是哪儿?”

“回主子的话,这是爷给您找的地方。”

“爷?”栀蓝皱眉:“四阿哥?”

见黄莺点头,栀蓝暂时不去想醒来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头撞到墙昏迷前的事儿反倒涌了上来。

“皇上来江宁了?我……这又是……睡……昏迷了多久了?”栀蓝问。

“皇上现在住在江宁织造曹家,回主子的话,也就是两天吧。”

昏迷了两天……说长不算长,但是却也不算短。

头撞墙之前听到的也不是幻觉,栀蓝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主子,您可是又有不舒服的地方了,奴婢再去找大夫……”

迅速叫住黄莺,栀蓝也舒展了眉头:“不用,我这是担心……”

说了一半见黄莺有话想问,栀蓝就赶紧解释了一句:“你也知道的,京城贝勒府现在有一个福晋,我……要是被皇上看到了……有点说不清楚,闹不好就成了欺君之罪了。

虽然京城的假福晋和我没关系,是爷自作主张,可是皇上不会对爷怎么样,却会砍了我的头。”

长长吁了口气,栀蓝是真的犯愁了。

虽说人生就是这样,关关难过,关关过。

然而也不能像是自己这样,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啊,身体健康也会被吓出心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