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四阿哥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了,但是栀蓝表明了她的态度之后,他越发清冷了。
沉默了半晌,他问:“孩子多大了?”
栀蓝还在纠结是说实话还是糊弄过去的时候,又听到四阿哥说:“你不想跟着爷回京城也行,但是孩子既然是爷的孩子,自然是要在贝勒府长大的。
等爷离开江宁的时候,会带着两个孩子走,你留在这里继续当你的老板娘吧。”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栀蓝没想到他的人设还是屹立不倒了。
他的话不能多,但凡话多,就必定没好事儿。
“我的孩子凭什么跟着你走?”
“不自称奴婢了?”四阿哥嘲讽:“也是爷的孩子。”
栀蓝张了张嘴,否认的话就是说不出来,瞧着四阿哥那像是地狱来的修罗一样的神色,她知道,自己要是敢否认,四阿哥能直接掐死她。
能屈能伸是栀蓝来到这里之后面对四阿哥的时候的做人准则。
虽然分开了这几年,栀蓝早就不用讨好他了,但是现在重新捡起这项求升技能对栀蓝来说也不算是难事儿。
更不要说还是为了能和孩子不分离了。
她迅速堆起笑:“四阿哥,您说奴婢怎么做您才能不带走孩子。”
“爷累了,去把苏培盛叫进来。”
栀蓝忍住心里疯狂输出的弹幕,冲着四阿哥行礼:“您稍等。”
苏培盛进来之后,四阿哥挑眉看了眼栀蓝,仿佛在说你怎么还在?
气得栀蓝恨不得把心里的弹幕全都大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