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也说不准有没有人跟着他们。

找到栀蓝自然是最重要的,然而却也不能让人抓到确凿的把柄知道府里的人是假的。

如果让人知道了府里的乌拉那拉氏其实不是栀蓝,那以后栀蓝可能永远没法成为他的福晋乌拉那拉氏了。

假的占着福晋的位置,才能阻止宫里重新给他指一个继福晋,这样以后找到了栀蓝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两人重新换回彼此的身份。

进可攻退可守。

因为现在对于四阿哥来说,栀蓝生死未卜,他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考虑进去,不能有一点的意外。

那样不仅可能找不到栀蓝救不了她,就是他自己都可能因为欺君之罪而倒霉的。

百转千回之后,四阿哥合上客栈那本乱七八糟到让人心烦的登记簿。

他面无表情道:“倒是个识趣的,既然你把你客栈的厨子夸到了天上地下仅有,那就有什么上什么吧。”

“是,是,两位爷稍待。”

客栈老板擦着冷汗往后厨去了。

栀蓝的心倒是放到了肚子里,可是却也哇凉哇凉的。

四阿哥的话在栀蓝看来就是一种默认,默认了他再找假冒四福晋乌拉那拉氏的人,然后杀无赦。

突然之间,栀蓝想起四阿哥去通州之前特意找到宫门口,郑重其事地让自己等他,现在想想真是讽刺至极。

不过再一想,自己这个所谓真的乌拉那拉氏其实也是假的,栀蓝又有那么一丁点释怀了。

只是明明释怀了,可是栀蓝心里却憋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