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挑眉,示意乌思道说下去。

“而且奴才斗胆,爷一开始大概是没想到福晋您会出危险,所以也就没告诉奴才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和府里联系。

一般没人敢在四九城对皇子福晋做什么的。”

这话倒是对的。

所以回到黄莺一遍遍问栀蓝的这个问题上,接下来该怎么办?

到底是谁想要弄死自己的,知道了敌人是谁,才好判断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且四阿哥的态度也是一个关键,府里还是一个福晋?但是他肯定知道自己出事儿了,但是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难道自己身体的原主乌拉那拉氏又还魂回去了?

自己其实整个人穿过来的?

白月光回来了,自己这个替身就没用了?

按说该是高兴的,可是栀蓝心里却闷闷的,按捺下不合时宜的情绪,栀蓝冷静道:“乌思道,我能信任你吗?”

“奴才愿为主子肝脑涂地。”

“倒也没这么严重,你少机会回京城打听一下现在府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栀蓝说完特地强调了一遍:“打听归打听,在没有我任何指使的情况下,千万不要擅自和府里的人联系,不要让爷知道了咱们现在的状况。”

“是,奴才这就去。”

等乌思道走了之后,黄莺不解地问:“主子,为什么不让爷知道啊?让爷知道了主子的状况,主子您才能回府啊?”

回府固然是好的,虽然充满了勾心斗角,但是吃喝不愁,似乎也不错。

可是……栀蓝沉思了片刻之后问:“黄莺,那天在花柳街后巷发生的事儿,你觉得要是从一开始就有人害我的话,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