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不自在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妾身哪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你和二哥之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也没人能撼动二嫂的地位,二嫂何必有事没事儿找你麻烦呢?”

难得四阿哥说长句子,可是却不是“人话”。

翻来覆去就那点破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你可以去找老八的福晋郭络罗氏交流一下经验,她对这事儿有经验。”

栀蓝尴尬地扯嘴角,这不是有经验没经验的问题,是她不想和郭络罗氏一样成为别人口中飞扬跋扈善妒的人。

“不是一直说爷是你的天吗,不是说你对的爷的感情天地可鉴吗?怎么?全是哄着爷玩的吗?”

“哪能呢!”栀蓝深呼吸,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妾身对爷绝对不敢有妄言。”

“那爷就等着了。”

或许是四阿哥也知道了他的要求过分,晚上竟然没有没完没了的耕地,可是栀蓝却了无睡意。

因为四阿哥的要求对栀蓝来说太难了。

虽然她有着现代人的灵魂,可是这个时代的皇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而且眼前这位爷还是未来的皇帝,以后会有佳丽三千的。

她作死的非要让四阿哥和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无异于脑子被雷劈了。

栀蓝来到这里之后唯一的梦想就是好好活着,活到寿终正寝。

可是四阿哥却给自己出了一个濒死的难题,栀蓝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命不久矣的悲伤。

“还不睡,在想什么呢?”

听到四阿哥的声音,栀蓝掩耳盗铃一般地迅速闭上眼睛:“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