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不得不继续拍马屁:“爷,妾身愚钝,你倒是和妾身说清楚啊。”

四阿哥坐在塌前,一眼不眨地看向栀蓝:“你说爷不该瞒着你,爷刚才该说的全都和你说了,剩下就是该你悟了。”

呵呵,就是悟不出来才违心的冲着你拍马屁的不是吗?

栀蓝堆笑,刚要开口,四阿哥就语气凉薄道:“太假了,收起来吧,你曾经在额娘宫里住过,虽然发自内心的笑是对二哥,但是不陌生。”

笑意不敢不收起来,但是脸却也比刚才更僵了,如果不是在古代,栀蓝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打了肉毒杆菌。

“既然是爷的福晋,妾身自然是以爷为天的。”栀蓝语气苍白地解释。

四阿哥挑眉:“二哥呢?”

“太子就是别人用来恶心爷和妾身的浓鼻涕恶心至极。”

明显四阿哥放松了下来了,栀蓝松口气,与其说用帕子才擦拭冷汗,不如说是借着帕子的掩饰小心翼翼在观察四阿哥。

不看还好,谁知道他竟然张开了双臂,一眼不眨地在看自己。

栀蓝窘迫死了,虽然内心尴尬死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问:“爷,您是……”

“不是说要歇着了吗?给爷宽衣啊,怎么半途而废。”

真是……现在手边要是有针线的话,栀蓝恨不得直接缝上他的嘴,虽然泌尿科,但是好歹也是外科,职业手艺还是有的。

只是奈何没她发挥的地方。

翌日,栀蓝扶着酸到一动恨不得就断了的腰,要不是怕四阿哥把自己当成妖怪给架火上少了,一定要从专业的角度和他科普一下,老黄牛也不能天天这么耕地。

一边瞎胡想一边看着绿柳和黄莺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