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不再“诅咒”被大格格倒进花盆里的豆子越来越多就是了。

大格格走了之后,栀蓝问匆匆进来的黄莺:“刚才绿柳去李格格的院子了?还是李格格院子的人来传话了?”

“回主子的话,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在外屋候着,绿柳自己出去了,至于她是不是出了院子去李格格的院子了,奴婢就不知道了,至于李格格院子的人是不是来传话……奴婢也不知道。”

栀蓝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也不用多想,绿柳如果真的给人当了眼线,那她肯定是想着法子不让你看出来的。

之前你能发现她紧张已经是很不错了。”

安抚好了黄莺,栀蓝在想绿柳到底是谁的人。

李格格吗?

那天去八福晋府里吃席,栀蓝清楚看到了绿柳的指甲,虽然长度不影响干活,但是绝对不短,那天是她站在旁边等着给自己夹菜什么的,那个有毒的酒壶她是碰过。

如果真的是绿柳听人的指示下的毒的话……栀蓝觉得李格格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那么大胆子的人。

想着那天四阿哥的态度,莫非是八福晋自导自演的?

就在栀蓝还没理清这里面的事儿的时候,四阿哥回府了,而且直接就来栀蓝的院子了。

栀蓝忍不住有点腿软,但还是迅速地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脸部肌肉放松下来,以便能更好的做出除了面无表情以外更丰富的表情来。

“听说悠然的的豆子还没捡完?”

栀蓝正要把茶递给这位爷,谁知道他一开口就是这话。

不过栀蓝很快就敛好了表情:“豆子没捡完,大格格自然是还在捡,爷您这么问,是心疼大格格那孩子了吗?您要是心疼了……妾身倒是可以稍微不那么严格,只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