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说让她不要给主子您惹麻烦了,毕竟是在八爷府里,她说怕主子您被八福晋欺负。”
“她听到我和八福晋的话了?”栀蓝问。
“应该没有吧,那个时候奴婢刚和她说完,八爷府里的人就过来了。”
栀蓝心里是震惊的,不过面儿上却风平浪静地:“可能也就是如她说的那样,担心我被八福晋欺负吧,毕竟八福晋名声在外。”
“这也没错,可是第二天八爷府里摆宴,她看起来一直很紧张。”
想起绿柳突然断掉的指甲,栀蓝摆手让黄莺不再打扇,她也直接坐了起来:“这些话除了和我说,你和别人提过没有!”
黄莺本来就是有点奇怪绿柳的态度,但是栀蓝突然这么郑重其事了起来,她也隐隐明白了什么。
“回主子的话,除了和您,别人奴婢一个字都没说。”
“你问过绿柳吗?”
“没有!”
“好,那除了我,不要再和别人多说一个字了。”交代完了之后栀蓝情不自禁地又强调了一遍:“也不要让绿柳看出你的情绪来。”
“奴婢记住了。”
“还有,你但凡观察到绿柳有任何的不对劲儿记得和我说。”
虽然交代好了黄莺,但是栀蓝也没心思睡觉了。
不过未免被绿柳发现了什么,栀蓝一直等绿柳过来伺候了才佯装迷迷糊糊的刚醒。
“对了,大格格捡豆子捡的怎么样了?”栀蓝仿佛是真的刚下想起来这个便宜闺女。
“回福晋的话,据说还没捡完,听说好像是越捡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