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说:“如果是我下毒,我会做的这么明显吗?下完毒之后还把酒壶放在我眼前?”

女眷是在屋里坐着吃席的,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已经有人去和八阿哥说了。

所以这会儿皇子们也都匆匆进来了,八阿哥问完八福晋出了什么事儿之后,就开始道歉。

事情十分膈应人,但是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没人因此出事儿。

不过也没人还有心思留下来吃满月酒了。

经过这么一遭,郭络罗氏嫌弃的那个藤妾最后会怎么样,栀蓝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藤妾压根就没碰到酒,八福晋就是想找她麻烦估计也找不到。

不过栀蓝不关心别人,她到现在还有点后怕。

“想什么呢?”

回神看向四阿哥,栀蓝说:“自然是想方才八阿哥府里的事儿了……”

说了一半儿,栀蓝后知后觉:“爷,您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苏培盛去找妾身,说的那些话云里雾里的,妾身压根就没听明白。”

“你反应倒是快。”

“爷,您和妾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今儿个这一出到底是针对谁啊?虽然八福晋的目的不纯,但是妾身觉得她可能最大的目标也就是想养着那个孩子,然后趁机让太子妃脸上不好过。

下毒……她应该不至于吧。”

“你不是说郭络罗氏什么都没和你说吗?”

栀蓝微微一怔:“爷,您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