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真是客气的,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八福晋郭络罗氏冲着自己的丫鬟使眼色,让她们把料子拿下去。

谁知道丫鬟们不仅把料子拿下去了,就没再进来伺候。

栀蓝默了下:“八弟妹这是有话要说?”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四嫂,之所以在府里孩子满月酒之前先找四嫂过来,的确是有几句提及话想和四嫂说。”

回头看了看跟着自己的黄莺和绿柳,等她们两人出去之后,栀蓝问:“八弟妹,有话不妨直说。”

“四嫂,按说呢这话我不该问的,只是……”

“八弟妹你客气了,有话不妨直说就是了。”

“听说前两天四嫂进宫差点被太后和皇上苛责?”

一个内宅的福晋,栀蓝虽然没小瞧了郭络罗氏,但是说实话在八福晋问出这话之前,她是有点漫不经心的,现在突然一凛。

“虽然说起来咱们内宅的人不能和宫里的人掺和太多,但是谁府里没在宫里有几个眼线了,我之所以问四嫂这事儿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四嫂您难道就这么认了?”

八福晋在宫里有眼线,栀蓝不奇怪,她奇怪的是八福晋的态度。

“八弟妹,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怕你笑话,前几天进进宫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事儿,但是现在也没事儿了。”

“我自然知道是没事儿了,我的意思是四嫂难道就不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