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四阿哥竟然站着没动,等着自己的帕子落到他额头上。
栀蓝有点骑虎难下了。
她在想刚才心里想的法子这个时候是不是依然适用,可是四阿哥都没给她想的机会,不仅站着等着,还垂下眼睑催促自己。
没办法,栀蓝再次扬起脸上的笑意,拿着帕子像是掸灰一样在他额头迅速掠过。
“苏培盛,赶紧伺候着爷去歇歇吧。”
四阿哥睨了眼栀蓝,再次从鼻腔里发出一语气助词,轻蔑而且不屑。
栀蓝就当自己是聋子和瞎子,优雅转身,仿佛刚看到李氏一般:“李妹妹,你还在啊?”
对四阿哥栀蓝没脾气,对李氏可就不同了,可是刚才那一出也算是变相地回应了李氏的挑衅。
白了眼栀蓝,李氏冲着四阿哥道:“爷,刚才福晋说……”
“爷不聋。”
“爷您的意思?”
李氏被四阿哥冷厉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已然没了刚才面对栀蓝时候的小聪明。
“不是你让悠然去福晋的院子的吗?”四阿哥反问。
“可是……今儿个宫里的事儿……”
“今儿个宫里什么事儿?”四阿哥眯了眯眼睛:“爷刚回来,福晋和悠然也刚进门吧,你就已经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李氏被四阿哥这几句话问得快哭了:“没有,奴婢是瞧着之前苏公公和李公公来府里了一趟。”
如果李氏已经知道了宫里发生的事儿,说明她和宫里有联系,这对一个生活在内宅的女人来说算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