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栀蓝再次感觉到了西伯利亚来的寒流:“爷看着像有病?”

得!马屁似乎又拍在马蹄子上了。

栀蓝很有眼色地闭嘴了,转身伸手搭在绿柳手上往内宅去了。

想着刚才四阿哥的态度,未免以后的彩虹屁总是拍在马蹄子上了,栀蓝问:“方才瞧着爷的气色也不大好,天气热,真怕爷的身子受不住了。”

“福晋……”黄莺小心翼翼开口:“福晋,有句话,奴婢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有话不妨直说。”

“奴婢听以前照顾爷的奶娘说过一点,说是爷当年中暑热,是因为太子在三伏天罚爷在宫里的甬道上站了两个时辰的缘故。”

随着黄莺的声音越来越小,栀蓝也踉跄了一下。

乖乖哦!怪不得刚才能在阴历六月的京城感受到西伯利亚的寒流,不是因为窦娥。

栀蓝想等弘晖这事儿了了,她一定要在四阿哥面前多说点好话,力求把他的毛顺下来了。

然而还没想好彩虹屁的草稿呢,就听到绿柳和黄莺两人哆嗦着开口:“太子万福金安。”

听到她们请安的称呼,栀蓝掀起眼皮看向不远处,这就是太子?!

比四阿哥稍微低点,稍微胖点,在栀蓝看来实在是没什么特色的男人。

“二爷吉祥。”栀蓝甩着帕子,微微屈膝,看了眼四周,她迅速往内宅的方向走,可还是没太子的脚步快,竟然被他堵住了。

“栀蓝,你还好吗?”

往后退了两步,栀蓝低眉顺眼:“回太子的话,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