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铺完床转身看向四阿哥,却发现这位爷的神色并不好,有了冷空气来临的前兆。

栀蓝越发觉得这位爷捉摸不定了,怪不得历史上有康熙给四阿哥批语:喜怒不定呢。

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栀蓝营业一般地笑了笑。

“要见到二哥了,所以高兴?”

笑容瞬间僵在了栀蓝脸上,她懊恼极了,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怎么就没听出刚才四阿哥话里的深意呢。

兄弟们,兄弟们自然是包括太子了。

“爷,妾身和太子没什么的。”

“但愿如此。”

栀蓝快被他的阴阳怪气气死了,没忍住在他背后挥舞着拳头,假想自己武功高强,一拳下去,能让四阿哥冲自己磕头。

就在她沉浸在四阿哥是“舔狗”的美好想象中的时候,“舔狗”突然转身,栀蓝的双手恰好是张开着的。

她呆愣了一下之后准备收回来。

谁知道四阿哥却说;“爷不用你宽衣。”

是了,古代皇子差不都可都是生活上的低能儿,穿衣脱衣都有丫鬟伺候呢。

栀蓝忍了忍再忍,迅速堆起一抹微笑:“爷,您既然在妾身这儿,自然是妾身服侍您了。”

“爷勉为其难吧。”

话都还没说完,四阿哥就站好张开双臂等着栀蓝过去给他宽衣。

虽然几百万头草泥马呼啸着从栀蓝的心里呼啸而过,可是栀蓝面上却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是妾身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