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如别人传的那样,其实是你和那个小厮之间……”
好家伙!
栀蓝只能惊呼好家伙了,真是摁头让自己认罪啊!
要是因此死了能穿越回去,栀蓝也认了,就怕这么冤死在了这里永远回不去了。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栀蓝说:“爷,栀蓝真的是清白的,如若爷要是不信的话,栀蓝愿意以死明志……爷……爷……”
本来她紧紧抱着四阿哥的腿,话还没说话,双手迅速的捂住胸口,感觉自己一口气要提不上来了。
虽然之前是泌尿外科的医生,但是临床学了那么多年,她感知到自己这状况好像是突然心梗啊。
没人会急救,更是没有除颤仪……
她很想仰天大笑,能回去吗……
“栀蓝,栀蓝……”
恍惚间看到四阿哥着急的样子,栀蓝心想演戏要全套,于是用尽最后一口气:“爷,相信……请相信妾身……”
栀蓝听到耳边有脚步声,她没着急睁眼,想说自己回到现代了吗?
“福晋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从脉象上看,福晋没大碍了。”
“没大碍了,为什么还没醒呢?”
“这……这……回贝勒爷的话,容草民再给福晋把把脉……”
四阿哥的盛怒,大夫的忐忑和紧张声清楚的传到栀蓝的耳中,她还在清朝,还是贝勒府的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