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可以向天保证,与此人并未发生过任何事,他欲要对青青图谋不轨,青青正是怕被污了名声,才出手伤了他,他额头上的伤便是证明,还望陛下和太后为青青主持公道。”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让人怜惜。
殿内有人不禁有些动容,侍卫瞧着不对劲,立马惊呼出声。
“不是的!陛下,就是郡主,是郡主勾引属下!属下中了郡主的迷情药,迫不得已才对郡主动手的!请陛下明查啊!”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直到额头上出现些许血迹。
玉无衡即便不言,那股威严与阴戾便让人不寒而栗。
“撒谎,郡主怎么可能瞧得上你!”
关键时刻竟只有玉无暇点出了重点,他挺直腰板眼里是难得的怒意。
不管什么时候,恭庆王都是那般待人温和有礼,看似软软蠕蠕,可这种时候语气里竟也带着几分寒意。
“郡主千枝玉叶,又怎么可能会与你发生关系,你把北月国的盛平郡主当什么了!”
闻言侍卫身形一颤,显然有些惧怕。
但一想想如果事情败露,他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又硬着头皮继续磕头。
“王爷,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属下是冤枉的!”
玉无暇眼底怒意渐盛,玉无衡侧眸望向他,只摆手道:“无暇,噤声。”
事已至此,纵然再想偏着青青却也是不能的,他瞥了嘉妃李浮凝一眼,冷声说道:“此事出在芳华苑,嘉妃倒是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