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听着只觉得好笑,她一个小婢女居然敢这么凭空污蔑她这个郡主,还真是缺乏管教,不过也怪原身纵容,如今有她在,可一定得这让丫头吃点苦头。

但为了立人设,她总不能当众教训,也不能向从前那样嚣张跋扈,于是她便轻轻掀开轿帘,眉眼盈盈的望着对面的绿萍。

“绿萍应是替安姐姐传话,这车里哪有什么郎君,不过是慈光寺的弥生大师,青青请弥生大师到府内小坐几日,如今期限已到,便来送弥生大师回去,瞧安姐姐说的,莫不是在说弥生大师是俊俏郎君…”

她还有意把轿帘全部掀开,让弥生露出了脸,原本聚在周围议论纷纷的百姓见此也没有妄自菲薄,毕竟弥生大师是佛门中人,容不得多说。

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她当日在慈光寺扬言要火烧寺庙时可是有不少人在场的,如今众人对于青青的这套说辞都是半信半疑。

但同时也间接表达了安文君也垂涎弥生大师的美貌。

马车里的安文君闻声只是嗤笑一声,所谓的盛平郡主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个贪淫好色嚣张跋扈的草包废物,如今这么能说会道,想来是受了指点,但草包就是草包,永远也翻不了身。

她低眉想了想,随之掀开帘子,露出那张姣好的面容,冲着对面的青青狡黠一笑。

“听闻郡主昨夜与王爷在同一房内共处,可谓是共赴巫山云雨,怎得今早陛下却下旨为郡主与大将军赐婚呢,郡主这是对王爷始乱终弃了?”

虽然青青很不想给她好脸色,但她若是恼火与她起了争执,便是承认了这件事。

她低眉眸光流转,语气软了几分,委屈巴巴的对着安文君说道。

“陛下指婚,是青青莫大的荣幸,况且与王爷的事不过是个误会,陛下和太后都未说什么,安姐姐这般说辞,是公然在打陛下和太后的脸了。”

阴阳文学,她拿捏的可到位了。